首页文章详情

前三季度925亿美元,全球商业航天私募融资有望首度冲破千亿

星动无极2026-10-14 11:34
航天钱潮,中国第几?

航天钱潮,中国第几?

10月13日,早期风投机构Space Capital发布三季度报告称,今年全球商业航天私募融资有望史上首次突破1000亿美元。

这家机构从2017年开始追踪航天投资数据,每季度发布一次“Space IQ”(太空投资季报),是目前业内连续追踪时间最长的私人航天投资数据集之一。

报告里有一行不太显眼的描述,“中国太空基础设施领域前三季度融资额已经达到2025年全年的2.7倍”,被列为亚洲看点的第一条。

2.7倍怎么算出来的,国内公司又在这张表里排在什么位置,是这份报告留给中文读者最值得拆的问题。

Space Capital是一家专注航天赛道的早期风投,从2017年起按季度发布Space IQ报告,把全球投向商业航天公司的私募融资拆成三层统计:基础设施(发射、卫星制造、地面设备)、分发(星座运营、通信网络)、应用(遥感数据、导航服务、下游场景)。

CEO查德·安德森是主要作者,报告里的“投资”口径是VC和主权基金投向初创公司的私募融资,不是二级市场市值。

要理解今年的量级,需要一把历史标尺。

安德森说:“我们都曾以为2021年是疯狂的市场,但跟现在比,那一年只是一个小光点。”

2021年的热潮由SPAC借壳上市堆出,不少公司上市后业绩兑现不了,股价大幅回落。

这一轮完全不同。今年夏天SpaceX完成857亿美元IPO,成为风险投资史上规模最大的退出。

仅二季度一个季度就有316亿美元流向129家航天公司,再加上主权基金和国防开支托底,进入行业的是现金和政府订单。

前三季度全球商业航天私募融资合计925亿美元,仅三季度一个季度就有222亿,覆盖基础设施、分发、应用三层。

其中纯发射公司最受追捧,58轮融资合计拿到78亿美元,创下这个细分领域的纪录。达到独角兽级别的航天公司数量同期创下新高。

代表性交易方面,SpaceX的857亿IPO按公开市场单列;按私募融资口径,今年太空基础设施板块规模第一和第二的交易分别是蓝色起源和Stoke Space。

9月,蓝色起源完成公司成立26年来的首轮外部融资,规模100亿美元,投后估值约1400亿。

贝索斯个人跟投20亿,对冲基金Coatue认购约40亿,其新格伦火箭5月失利后计划年底前复飞。

9月8日,Stoke Space宣布E轮首期关闭,募资10亿美元,累计融资达23亿,其Nova火箭瞄准两级完全复用,上面级用主动冷却金属防热大底,与星舰同代。

此外,地域和并购的两条线也比较清晰。

欧洲公司三季度融资63亿美元,占全球总量的28%;亚洲方面,中国太空基础设施融资前三季度达2025全年2.7倍,由商业卫星制造商的超大额轮次拉动。

报告显示,前三季度战略收购方和科技巨头共完成92笔收购、支出174亿美元,全年有望成为航天并购史上最忙的一年。

Rocket Lab待收购铱星通信,亚马逊待收购Globalstar,SpaceX刚把由前星链工程师创办、出隐身模式不过几个月的Mesh Optical收入囊中。

为什么现在会出现SpaceX之外的商业航天公司融资热潮?

因为SpaceX 7月停止承接2028年后的拼车发射订单,运力优先保障V3星链组网和星舰部署,商业拼车在公司内部被边缘化。

“发射稀缺”逼着市场去找第二名,于是有了Stoke和蓝源的大额融资。857亿IPO重估全板块估值锚,国防开支和主权星座构成政府侧托底。

安德森说:“这是发射行业十年来遇到的最好的事,第二、第三、第四名就是这样产生的。”

中国太空基础设施领域前三季度融资额已经达到2025年全年的2.7倍,“2.7倍”这个数字按报告口径指的是“太空基础设施”赛道,主要拉动力是商业卫星制造商的超大额轮次。

国内对应事件按时间排并不少。

2月,星际荣耀完成50.37亿元D++轮融资,刷新中国民营火箭单轮融资纪录,8月又完成近10亿元E轮首批交割;箭元科技过去半年累计融资超过23亿元;蓝箭航天、中科宇航、天兵科技、星河动力等也在排队上市。

星际荣耀等火箭公司为什么被算进基础设施?因为报告把发射能力本身列为基础设施,中国民营火箭同时承担发射和卫星平台两条线,这一点跟美国赛道的细分有所不同。

我们把国内进度放进Space Capital“基础设施—分发—应用”三层框架,结构会清楚很多。

基础设施层: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投入运营,长征十二号10月10日成功发射星网低轨27组卫星,民营火箭排队IPO,发射与运力端在快速填充。

分发层:星网规划1.2万颗、千帆星座持续组网,对应“卫星制造+星座运营”,正是2.7倍增量的主要来源。

应用层:北斗规模化应用、遥感数据服务、低空经济eVTOL逐步落地,但商业闭环尚未跑通。

2.7倍主要增在基础设施和分发两层,应用层还是估值洼地,这是国内公司接下来真正能拉开差距的地方。

结构相似,但航道并不相同。受两用物项出口管制限制,中国火箭短期内难以直接承接从SpaceX溢出的第三方发射订单,现实机会更多在全球南方和中东的主权星座客户,以及卫星制造、地面设备的出口。

这恰好是国内把“分发层”做大的窗口,星座客户在哪里,卫星和地面设备的订单就跟到哪里。

安德森警告说,眼下一些拿到融资的公司,整个商业模式建立在“星舰未来会开放运力”的假设上,“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让这种能力变得可用”。

高估值与首飞节点之间的错配是普遍隐患,新格伦5月的失利就是最近的例子。

国内火箭公司的估值同样建立在“星网、千帆组网密度持续”的假设上,一旦组网节奏调整,估值锚就会松动。

本文数据来源:Space Capital 2026年第三季度 Space IQ 报告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星动无极”,作者:UniLym,36氪经授权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