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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拉开人与人差距的,不是工具,是心力

笔记侠2026-07-04 14:00
你面对不确定性时的“心力操作系统”,如果不升级,再多的工具都是负担。

笔记君说:

今年1月,剑桥词典悄悄收录了一个新词:FOBO(Fear of Becoming Obsolete,害怕自己变得过时)。

我们可以看看站在AI海啸最前排的三个人——黄仁勋、马斯克、山姆·奥尔特曼。

他们面对的不确定性比任何创业者都大,没有一件事是可预测的。 

他们没有被FOBO吞掉,因为他们各有一套不同的心力解法。 

今天这篇文章,会把他们三个人的解法拆透,然后给你3件立刻就能做的事。 

一、黄仁勋:

痛苦是一种资产

黄仁勋在英伟达内部开会时,经常说一句话:“I use the phrase ‘pain and suffering' with great glee。”( 我满怀喜悦地使用“痛苦和磨难”这两个词。 ) 

这句话的背后,不简单。 

2024年,他在斯坦福做了一次演讲。台下坐的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年轻人。 

黄仁勋对他们说: “伟大来自品格。而品格不是聪明人天生的,是苦过的人磨出来的。我希望你们经历足够多的痛苦和磨难。” 

要理解这句话,得回到1996年。 

那一年,英伟达差点死掉。芯片架构押错方向,公司账面的钱只够支撑6个月。 

黄仁勋砍掉全部产品线,从零开始做一种完全不同的GPU架构。 

这次濒死体验,教会他一件事: 预期越低,生存力越强。 

斯坦福心理学家卡罗尔·德韦克做过一系列类似的研究:当你给一个人植入高预期,他遇到困难时的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,而是处理落差感:“我不是应该做得很好吗?出了什么问题?” 

黄仁勋不期待事情会顺利,所以当困难出现时,不需要花时间消化“为什么 会这样”,直接进入怎么应对的环节。 

CUDA这个通用计算架构从2006年发布,到真正被市场认可,整整用了快十年。 

华尔街反复追问黄仁勋“你们为什么把钱烧在这个没人要的东西上?”黄仁勋回答:“我们深信人们只是还没理解我们造的东西。” 

他接受CUDA亏钱,不假装明年就能赚钱;他坚信通用计算的未来会来,不因为短期亏损动摇。 

10年后深度学习爆发,CUDA成了整个AI产业的基石。 

说到“坚持”这件事,大多数人的理解是咬牙撑住,但黄仁勋的理解不一样。 

他的做法是:堆积正反馈,让每一次投入变成下一次的本钱,正反馈攒够了,后面就从靠人撑着,变成靠势能推着走。每一步的正反馈会喂给下一步,雪球就越滚越大。

二、马斯克:

把焦虑拆到原子层

2008年,SpaceX的第三枚火箭炸了。 

前两次也炸了,三连败。 

公司账上只够再来一次,特斯拉在另一边烧钱也快死了,马斯克后来说那段时间就像“同时被几把刀捅着”。 

大多数人记住的是结局:第四次发射成功了,SpaceX活了。 

但真正值得研究的,是第三次失败和第四次发射之间,他的脑子里发生了什么。

一个正常人在那个处境下的心理过程大概是这样的:三次失败了,也许我的方向就是错的,也许私人航天这件事就不可行。我是不是该止损了?我把所有钱都押上了如果再失败就全完了! 

于是,焦虑螺旋开始旋转。 

马斯克想的是:第三次又失败了,失败的原因是新发动机关机后仍有残余推力,导致一二级在分离后重新碰撞。这个问题在物理上可解,只需延长分离等待时间,让残余推力耗尽。第四次发射要调整这个参数,接着干! 

区别在哪里? 

多数人理解的第一性原理是一种思维工具: 把问题拆到最基本的物理事实,然后从头推导。但它还有一层很少被人谈到的功能,它是焦虑的溶解剂。 

焦虑的本质是面对不确定性时的失控感。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无法预测结果,觉得一切都在失控。 

如果你把一个问题拆到物理层面,失控感会大幅降低。

当你的思考从“这件事能不能成”切换到“这件事在物理上有没有阻碍”,焦虑就找不到着力点了。你可能还是会失败,但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了,你知道下一次该怎么调整。 

请关掉噪音,回到你业务的物理层面,思考几个问题: 

你的客户到底在为什么付钱? 

你的成本结构里,哪三个环节吃掉了最多的毛利? 

这三个环节里哪些不确定的要素可以更加确定性,或者如何规避? 

具体拆解后,焦虑就降低了。 

三、山姆·奥尔特曼:

承认“我不知道”

OpenAI创始人山姆·奥尔特曼的桌上贴着一句话:No one knows what happens next(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)。 

为什么是这句话? 

2026年5月,奥尔特曼在悉尼的一次公开活动上讲了他的逻辑: “AI的进步速度远超企业和社会的适应速度,这个阶段领导者最该做的事就是别装懂。” 

奥尔特曼,当然也有短板。 

2026年4月,他发了一篇博客,回应《纽约客》对他的长篇调查报道。那篇报道挖出了OpenAI内部多年的紧张关系,安全团队的不满、高管的离职、秘密备忘录。 

他在博客里承认了一件事: “我对冲突的回避,给我个人和OpenAI带来了巨大痛苦。” 

其实,奥尔特曼不擅长面对面地处理分歧。他能在外部利益相关者之间运筹帷幄,被董事会解雇后72小时内逆转局面,堪称顶级操作。 

但在内部,当安全团队和产品团队意见相左时,他倾向于“先搁着”“以后再说”。问题就这样被搁着,直到某一天,以董事会政变的形式全面爆发。 

这在心理学上叫冲突债务,性质跟技术债务一样,利滚利,到期爆发。 

承认不确定性需要勇气,面对冲突需要更大的勇气。

四、心力也有折旧率,

如何应对FOMO?

心力韧性不是无限资源。 

心力更像体力,你可以训练它,让它变强,但它有一个硬约束:必须有恢复期。

没有恢复期的韧性叫透支,透支的后果是决策变形、判断失真、情绪失控。 

我们可以从黄仁勋、马斯克、山姆·奥尔特曼三个人身上各提一件马上就能做的事。 

1.把“找方向”的时间砍掉一半,用来快速迭代

这是黄仁勋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地方。 

别人觉得得先想清楚再动手,他觉得动手就是想清楚的方式,每一步踩在前一步肩膀上,上一轮攒的正反馈就是下一轮的起跑线。 

在英伟达,CUDA生态20年攒下的安装基数是正反馈,推理成本每年砍10倍是正反馈,1吉瓦工厂里每瓦Token产量全球最高也是正反馈。 

这些东西,是正反馈攒到临界点自己长出来的。所以黄仁勋33年每天工作16小时,靠的不是咬牙撑,是攒正反馈、快迭代。 

正反馈攒够了,势能就会推着你走,不需要硬扛。

2.把你最大的焦虑拆解成细节

焦虑之所以吞掉心力,因为它是模糊的。你觉得天要塌,但说不出哪块天先塌,这个感觉最让人难受。 

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用在这儿刚刚好,别对着“完蛋了”三个字发呆,要把它拆到最底。 

营收不够,是哪条线不够? 

客户在流失,是哪类客户? 

产品没竞争力,是哪个功能? 

拆到不能再拆,你会发现真正让你慌的往往就一两件事,剩下九成是脑补的。 

模糊的焦虑是黑洞,拆解过的焦虑是待办清单。

3.用“我的判断是”替换“我们的方向是”

每过段时间就回顾一次,如果有更好的路径,马上调整。 

“我们的方向是”这句话说出来,你会被自己绑住。换成“我的判断是”,调头就顺理成章,因为判断可以改,方向不能拐。 

长征就是个最好的例子。 

最初的方向是去湘西跟贺龙会合,结果湘江一战红军折损大半,如果还硬走就会全军覆没。 

遵义会议之后,毛泽东基于战场形势不断做判断:四渡赤水、巧渡金沙江、强渡大渡河,每一步都在根据实际情况做调整。 

结语

FOBO不会消失。 

黄仁勋的应对方式是降低预期、拥抱痛苦;马斯克的方式是拆解问题、消除模糊;山姆·奥尔特曼的方式 是承认无知、保留弹性。 

你面对不确定性时的“心力操作系统”,如果不升级,再多的工具都是负担。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笔记侠”(ID:Notesman),作者:老贾,36氪经授权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