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文章详情

大批政府引导基金正在招聘GP:领导到底喜欢让什么样的机构来管钱?

IT桔子2026-05-14 16:32
本篇也许能解读为啥追觅会被选中

政府LP正在主动招募GP,各路 VC机构们要注意了——

2026年5月11日,中金资本发布公告,京津冀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正式启动子基金GP遴选。要求子基金60%以上资金投向单一优势领域,70%以上投向种子期和初创期企业,且明确取消返投条款。 

这意味着政府LP不再满足于做单纯的出钱方,而是要深度参与产业战略制定,寻找真正懂产业、能落地的GP来执行其意志。 

而这并非孤例。 

近期,四川发展科创股权投资基金总规模超100亿元,打破注册地限制; 

福建省新质生产力并购系列子基金启动第二批遴选; 

广西科技成果转化母基金推进第二批工作; 

南通紫琅湖创新产业母基金面向全国遴选管理人; 

…… 

从京津冀到长三角、成渝地区、粤港澳大湾区,一场由政府主导的GP反向招聘正在全国范围内展开。 

过去,GP需要四处拜访政府LP,接受严苛的返投条款和注册地限制。 

如今,政府主动发布招募公告、放宽政策约束,甚至点名邀请头部机构参与管理。 

这种角色的互换,标志着中国创投市场进入了一个全新阶段。 

IT 桔子带各位回顾一下过去这些年,风险投资市场的出资人和管理人的“爱恨情仇”,尤其说说政府出资与 VC 们的事儿吧。 

第一阶段:GP的黄金时代(约2010-2018年)

那时候美元基金处于鼎盛时期,海外大学捐赠基金、养老金、家族办公室对中国市场配置意愿强烈,头部机构品牌溢价极高,LP需要抢额度,基金经常出现超额认购。 

政府引导基金刚刚起步,返投要求高、决策流程慢、条款繁琐,被市场化GP普遍视为麻烦的钱。 

红杉、高瓴等头部机构以美元和市场化资本为主要募资来源,政府钱只是可有可无的补充。 

第二阶段:GP的求生时代(约2018-2022年)

2018年资管新规出台,银行、信托等市场化资金通道被实质性切断;同期中美关系变化,美元LP系统性收缩中国配置。 

GP突然发现,曾经充盈的市场化资金池正在快速枯竭。 

政府钱从麻烦的钱变成了救命的钱。 

GP从被追逐变为求资金,开始主动拜访各地政府引导基金,接受1.5到2倍的返投比例、注册地限制、行业投向约束。 

为了拿某省的钱,机构不惜在当地设办公室、注册基金实体、组建本地化团队。 

矛盾也异常尖锐:GP抱怨政府LP既要又要还要,政府LP则抱怨GP拿钱不办事。双方处于被动的博弈而非真正的合作。 

第三阶段:LP的战略时代(2023年至今)

地方政府从土地财政转向股权财政,招商竞争从给政策升级为造生态。 

2025年国办1号文明确松绑返投、注册地等限制,为政府LP的主动姿态提供了政策背书。 

政府LP不再满足于做资金提供方,而是成为产业战略的制定者和生态运营者。 

它们主动设立基金、发布招募、筛选GP,核心诉求从资金保值增值转向产业链补链强链。 

GP则从四处求钱变为被遴选、被招募。 

那么,政府基金选择管理人,会如何考虑?

GP 们需要证明的不仅是历史IRR,同时也考虑在特定赛道的深度能力、产业资源和落地执行力。 

这一转变已有大量实证:  

● 2023年9月,深圳20+8产业集群基金第一批遴选,复健资本中选50亿元生物医药产业基金——中选者并非传统头部VC,而是复星医药旗下产业投资平台。  

● 2024年2月,深圳第二批5只子基金中,除中金资本外,其余4家均为深圳本土机构,创维投资作为唯一产业投资基金中选。  

● 2023年7月,湖北省政府投资引导基金首期200亿元遴选,中金资本与深创投共同中选;2024年7月,湖北又增选本土国资平台长江产业基金,形成国家队加本土平台的共治格局。  

● 2022年,安徽省生命健康产业主题母基金中选者为合肥产投资本,一家本土国资机构,而非外来的头部GP。  

这些案例清晰表明:政府LP的遴选标准已经从品牌崇拜转向能力验证。 

它们要的不是最有名的GP,而是最能帮它完成产业KPI的GP。

更值得玩味的是,当前市场形成了双向选择的微妙平衡—— 

政府LP筛选GP的专业度和产业匹配度,GP也在评估政府LP的开放程度和决策效率。 

这不再是单方面的甲方乙方,而是两个产业参与者的对等谈判。 

谁能胜出?从品牌崇拜到能力验证

当前政府遴选GP的逻辑已发生本质变化:有特色比有规模更重要,产业深度比品牌广度更稀缺。 

产业CVC及垂直型机构正在获得结构性机会

从华为、比亚迪等产业巨头投资部门出身的团队,或高校科技成果转化平台,与地方政府补链强链的诉求高度契合。深圳中选复健资本、创维投资正是这一逻辑的体现。 

区域性精品基金的本地化网络成为不可替代的竞争力

深圳第二批5家中有4家是本土机构,湖北增选长江产业基金,安徽中选合肥产投资本——这些案例反复验证:在某一省份深耕多年、拥有本地项目储备和政府信任的中小机构,虽然品牌弱、规模小,但在返投松绑后反而更具优势。 

早期专项型机构与国办投早投小投硬科技的政策导向完全一致

专注种子期、科学家创业的GP,在硬科技赛道中机会显著。京津冀基金要求70%以上投向种子期和初创期,正是为这类GP打开的政策窗口。 

这不是头部通吃的时代,而是专精特新型GP的结构性机会窗口。 

对于GP而言,当前最务实的策略不是纠结规模够不够大,而是回答一个核心问题:我能在哪个细分赛道、为哪个地方政府、带来什么样的产业价值? 

能回答好这个问题的机构,无论规模大小,都将在新一轮政府引导基金的遴选浪潮中占据先机。 

所以,你觉得追觅系的天空工场创投被一些地方政府选中,有其合理性不?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“IT桔子”(ID:itjuzi521),作者:Judy,36氪经授权发布。